行走的某熊

腐与乙女全部通吃

耗时一个星期,用20磅的黄铜做的项链


这个真的有些累但是好好玩啊!感觉不小心掉进了大坑!因为是学校的兴趣课回家就做不了了呜呜呜qwq


所以求大佬大神指点国内淘宝哪里可以买到金属和工具!!好想继续做这个啊!

好像就我还平安无事……不过新的文发出来我大概就要被屏蔽了

我靠好虐,看了两遍还是心塞死了。


爸爸最后还是亲手杀死了自己视作亲生的养子。

虽然资料什么赶紧做很快就弄完但还是很烦不想写

不管怎么说喜欢的老师都愿意给自己写推荐信也是好事情。这一年想赶紧又不想赶紧过去。

车开着开着发现严重ooc了【吐血】然后学术作文突然有了灵感,看来要下周才能发车了…………

呜呜呜我女儿真好看,江雪也好看……太太实在太好了!你们快去关注她啊!

あくた:

@行走的某熊 小天使的点图,她家的江雪和婶儿,想画蝴蝶眼很久了,终于在这个婶儿身上实现到了ヽ(゚∀゚)ノ画的是她的文《雪乡》中江雪手拿粉色小象水壶那一小段儿的私心,婶儿你要是能和江雪一起给花儿浇个水就太好啦

思考

突然有了那么一个想法


再我们看来,安定舍弃自我活成了冲田,这是痛苦的


对于他来说真的是痛苦吗?


也许是


也许不是



活成了前主的模样,继承了他的一切


然后全身心的侍奉最爱的主君


他抛弃了过去,因为他就是过去


对大和守安定来说,也许是甘之如饴吧。

【刀剑乱舞】心(安定婶)

被极化台词书信所刺激于是一天内写下的产物

ooc,想到什么写什么

流水账的垃圾文笔

婶婶是自家女儿师走羽,主线无关

可以接受就继续看

麻吉对我老公我都没有那么高的效率xx

最后感谢大佬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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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新的一批极化修行正式开始。


根据之前的猜测,三位极化付丧神几乎预料之内的是长曾弥虎彻,和泉守兼定,大和守安定。考虑到修行归来的等级原因,审神者决定先将兼定送走,然后是长曾弥和安定。


这对三分之二的刀来说可是个好消息,以往送短刀时办的送行宴都比较公式化,而现在这三位全部都是成年刀,也就是说宴会可以办的更有男人之间的“人情味”了。


据唯一没怎么喝醉的鸣狐的狐狸证言,当胁差短刀几位平安刀还有主人离开后,整个宴会堪称群魔乱舞,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第二天早上师走羽经过三次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最终没有生气,两个小时后人家兼定都要离开了,至少留下点好回忆。


兼定和堀川反而看上去几乎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作为兼厨无论何时都要照顾好爱豆是基本职责,不过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宴会后带着醉意的两人整整谈了一夜;关于过去,关于前主,关于未来。临走的时候堀川的另外两个兄弟还有二代目歌仙也来给他送上激励与祝福。


“请您千万不要感到难过,等修行回来您就等着被帅气强大的我迷倒吧!”


“赶紧滚,不然给我先去收拾屋子再走。”


“主上你也太狠毒了!”


“你都已经扒着门框说了二十分钟了!能不能像堀川那样成熟点!”


羽作势踹了一脚,但是笑得很开心。“能变得多帅就靠你修为了,一路平安。”




长曾祢临走时也开了送别宴,那一天他拍着胸脯向羽保证绝对不会闹得很过分,只是亲友聚会。


然而第二天根据一期一振的告状,那惨烈的场景直接吓哭了五虎退。


师走羽青着脸看着二十个还没醒完酒的大男人土下座跪在自己面前,里面还有长谷部。


快十点的时候,弟弟浦岛硬拽着自家二哥蜂须贺给大哥最后打点行当,一路上全是“我凭什么要给赝品帮忙” “堂堂真品居然最后极化”的幼稚抱怨。作为本丸的纯爷们以及大哥刚要表示不用那么费力就被二哥臭骂一顿,再糊涂的人都能发现蜂须贺脸上的喜悦和自豪之情根本无法用那些恶毒语言来掩盖。


“这些日子感谢您的重用,我长曾弥没齿难忘。此次修行我定会以最大的成果来报答您,成为最能配得上您的刀。”


“请不要那么说,多亏有你在其他刀才不用特别辛苦奔波。”


“作为赝品,能够辅佐您是我的荣幸。” 宽大的手掌拍拍羽的脑袋。“那么我出发了。”


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长曾弥真是个可靠的男人啊。”羽笑着回头看后面一排男人。“除了安定和清光,剩下人请无间隙远征。”


“不!!!”


“不个鬼!喝酒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是什么?能不能让我省心?”




安定也走了,可有点不对劲。


这是第几天了?对了,第二天。


羽愣愣的坐在桌前,眼前的文件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动了,也没有心情去写。


她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迷茫,胸膛里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挖走了心脏。无法思考原因,因为连脑壳里也是空的。


【头颅落地去死吧!】


一声怒喝在耳边响起,羽打了个激灵。她回忆起安定的战斗台词。


安定走的前两天,自己因为熬夜的缘故一直头疼。他走的那一刻,疼痛消失了。


他砍下了少女的头颅,带着她的思绪离开了。


秋风拂过,风铃发出了清脆的歌声。羽手边传来了柔软蓬松的感觉,狐之助见审神者失神落魄的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叼着信件小心的放在一旁。它有点担心,但只是舔舔她的手就跑掉了。三秒后,羽才赶紧拿起信,她的手指在颤抖,有几次差点弄掉地上,仅存的理智警告她不要把信封给扯碎了。


【——我,如今一定依然是,在原地踏步的状态吧。

为了前进,就必须在关于冲田君的事上,整理好自己的心。】


“前进总会伴随着痛苦,如果是安定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她不介意自己的刀对前主怀有感情,但如果刀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也会支持。


师走羽轻声喃喃,将信凑到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那一天,我要是再多跟他说说话就好了。


第三天里。羽心想,手里擦拭弓的动作机械地进行着。


每个人临走修行时,她都会赠与一句寄语。玩笑也好,嘱托也罢,她希望每把刀都是意气焕发的回来。


轮到大和守安定的时候,她突然词穷了。


前一晚她思考了很久,她明白安定对冲田的忠诚,所以她决定寄语也应该是这方面的,比如“像冲田君那样勇敢”之类。羽从来不嫉妒任何前主,她希望安定这次的修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只有一句“一路平安”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也许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那时候安定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我出发啦~还请您耐心等待。”


要是能够重来......就算重来也许还是说不出来吧。


羽叹了一口气,手抚上额头上的樱花发夹。那是临走时安定给自己别上的,用中国的成语来说,真的是睹物思人。


当狐之助把信叼过来时,她摸了摸狐之助的脑袋告诉它会让即将远征的人带油豆腐。师走羽时常调侃自己有一只一点也不毒舌狗腿的狐之助。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要和冲田君一同消失在历史的黑暗中,

或是想要比他还要更早折断也说不定呢。

——真是不成熟呢。不过,不也无可奈何吗。】


羽把信扔一边,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把信给撕了。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羽终于平复了她的情绪,她没有哭。她相信安定才不会真的折断,发夹还在这里。他一定能克服心魔的,就像其他的刀剑那样。


清光端着刚沏好的热茶,在门后注视着因为只穿了襦袢而单薄的身影。


你这家伙,总是抱怨主人亲近其他的刀。可她真的很爱你啊,混蛋。




【——等到我忘掉他,成为你一个人的刀的时候,就会回来了,一定。】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我不要你这么做,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做。


几个吸气呼气后,羽闭上眼,如同亲吻神像一般虔诚的将吻落在信封上。


要是能够飞就好了。

去找他,抱住他,亲吻他。




羽把樱花发夹别在右侧,仔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还有两个小时大和守安定就回来了。

粉底涂得是否细致?

眉毛有没有画歪?

眼影会不会太深太浅?

她端详着确定好几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让清光和乱帮忙。

昨天去万屋挑了和服,葱绿色的打底,白色的莲花漂在上面。

确定一切都完美了,她从屋里走出来。几乎所有的刀都发出了惊叹。


“这太不公平了!我也是新选组的,为什么我回来时您不穿着这一身啊!”兼定很不爽地抱怨,嫉妒得都要刃身变形生锈了。


“你好烦哦!你走时这衣服都没上架!”羽放下矜持,跟兼定像两个孩子一样开始吵嘴。

“一会儿安定回来我一定要把他拖去手合场揍一顿!”

“你敢!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果然!你就会向着他!”

“我向着他怎么了?”


“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理解啊。”选择围观的长曾弥摇摇头,旁边的莺丸却笑了出来。“那是恋爱了的信号哟。”




大和守安定修行归来了!


前脚狐之助报告的时候,羽赶忙穿上木屐就要往外跑。却被后脚回来的一期一振在门口拦住了。


“主上,您的口红花了,左侧粉底也没涂匀。”


“哎!我已经看过了啊,那——让安定先等着。”

羽瞪大了眼睛,完完全全的相信了,于是又风风火火的拉着清光去补妆。感情使人盲目,她回头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一期有些凝重的表情,和其他人的表情。等审神者的脚步声消失,莺丸才抬头。


他怎么了?




“主人,我回来了。”


“......”


“我回来了,您不开心吗?”


大和守笑得很温柔,就像是临别时那样。可羽笑不出来。


“你这一身是什么鬼,本丸没着火,你不需要着急得连出阵服都忘记穿。”一句话就跟拿冰箱冻了一样生硬。羽从来都不会这么说话的,就算是兼定回来时她也会开心得激动地抱紧他。


“这就是我的出阵服。”


安定很迷惑,为何主上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简直是要哭一样。他想要抬手要摸摸羽的头,手刚要碰到发丝,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安定的脑内断开了。


“大和守安定,你是把好刀。”


羽咧开嘴角笑了笑,手里被放入了尖锐的物品。安定他没有忘记,那是他临走时赠与爱慕之人的信物。她张开嘴说,既然回来了,发夹她也不需要了。然后款款离去了。


她避开了付丧神们的询问,给长谷部下了死命令不许跟着她。回阁楼的时候,她脚一滑膝盖磕到了楼梯上。幸好她的反应力让她及时扶住了栏杆才没有滚下去。尖锐的疼痛狠狠刺入神经。


好痛,好痛


她合上门,施了结界不让他人过来。接着扑通跪倒在地。

这是安定的选择,我要尊重他的意愿,我要尊重他的......意愿......

羽告诉自己,心里疼的要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选择?

你怎么能那么残忍,我要是冲田君一定会砍死你的。

吸气,呼气,吸气,吸气

羽捶了几下胸口,她被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为什么,安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终于,羽悲伤的哭了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大颗滴落。

乱了精致的妆容,也脏了别有用心的和服。




本丸的夜晚十分晴朗,每颗星星都可以仔细的数出来,圆月的坑洞可以清晰的识别出来。冲田君的年代曾经也有着这样的星空,但是随着工业革命的来临,夜晚被由煤渣组成了乌云所污染。蓝天也时而变成无力的苍白。


大和守安定坐在外面,并不是所谓的好心情去欣赏夜景,而是不被允许进入。


主离开的那一刻,本丸爆发了不小的混乱。大家都被安定这样的装束震惊到了,很快震惊就变成了愤怒。大家知道主上已经期待很久了安定的极化,可是——这副装扮,这到底算什么?


最激动的是和泉守兼定,他直接拔刀与安定打了起来,一边破口大骂。

你难道没看出来主上那副装扮吗!她穿成新选组的配色就是为了给你看!

你不在的时候,她魂都快丢了!就怕你想不开!结果——!你就真的!


我只想成为主人独属一人的刀。


安定冰冷的回答了。刀锋相对,两个曾经一个阵营的刀此时毫不留情的攻击。几个回合下去,长曾弥在事态即将无法挽回的时刻拔刀冲过来借着他们的力把他们的本体打飞出去。


“你们两个要是想继续伤害主人就打下去!”


伤害主人,这四个词安定和兼定都听到了。二人几乎同时放弃了争斗。这时候其他因为没有极化不好插手的付丧神赶紧分别拉开两个人,生怕一会儿又扑上去厮打。其实倒也没有必要,恢复了理智后他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层是曾经共患难的战友,一层是主人。


“安定,你根本不理解主人的心。”


清光在旁边发出叹息,他们目睹着一帮人拖着嘴里一直大骂的和泉守兼定回屋。从目前来看,他的反应比安定还要麻烦。而平安刀们的立场,他们只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就都离开了。


“主......”


安定裹了裹自己的羽织。在寒冷的秋夜里,这并没有作用。


“你根本没有资格回新选组的房间!”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兼桑看到安定又炸了毛,话没说完就被极化堀川跳起来捂住嘴拉走了。虽然其他刀表示他们愿意让安定过来一起睡,但是他婉拒了。也许他真的就是适合睡在外面吧。他心想,如今他不只是对前主有愧,还让现任伤心了。真是罪孽深重。


咔嚓


大和守安定猛地站起来,极化后他的能力获得了大幅提升,其中就包括了听力。他拔出刀往声源走,那个位置是通向主人的阁楼。

他握住刀,他可以在贼人察觉之前砍下其头颅。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伫立在梨树下。


幽灵?为什么青江都没有察觉?




“晚上好。(こんばんは)”


安定哑然,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明亮的月光下,审神者换掉了和服,换成了白色的浴衣和深蓝色的腰封,冷夜下连羽织都没有穿。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就像他一样。


“会着凉的哟。”安定脱下自己的羽织要往羽身上披。羽轻轻的推开了。

“不了,你看上去更冷。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您也是,光着脚呢。”


她笑得很好看,月亮照进她的银眸里,闪闪发亮就像是宝石一般。有那么一瞬的错觉,安定仿佛回到了过去,她喜欢把安定拉过来说一些悄悄话。毕竟,是错觉。


二人陷入了沉默。不行,这么下去第二天她肯定会感冒的。安定思索着要说什么的时候,羽开口了。


“白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说话的时候,羽没有看着安定。那轻声细语更像是自说自话。“我会试着跟他谈谈的。你们都是新选组的刀,我不想偏袒任何人,如果因为我而产生矛盾,我无法原谅我。”


“安定,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主上——”


“冲田君是位了不起的人。而你的行事风格总是有他的影子。所以我相信,你所做的选择,总是对的。”


等等


“这身衣服,是冲田君生病时候的衣服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回去时发生了什么导致你决定穿这一身,如果事情复杂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的信我读了好几遍。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走出过去,就算如此痛苦......”

“所以呀,我打心底就感到,十分十分的自豪。我——”


够了


她的嘴唇怎么那么冷。安定心一横闭上眼,站起身堵住了羽剩下的话。好香,她用的是手工制的香薰吧。半分钟后,安定睁开眼。发现不知何时,少女已满脸是泪水。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爱慕着您,不摆脱过去的话就无法彻底的为您尽忠——”


“——我不需要!”羽高声叫道,她紧紧的咬着毫无血色的双唇,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这时,安定后退一步,慢慢的跪下来。


“您拥有七十把名刀。论效忠,我排不上任何一位。即使如此我也希望我能是您一人的刀。我变成了这样,只因这一个理由。”


他低着头,他无法直视主人的泪水。这位坚强的审神者,就算自己受伤也不会轻易哭泣。而现在,他真的让主人悲伤了。他也许会被驱逐,也许会被其他的刀消灭,他是个罪人。


“混蛋。”


“......大和守安定,你觉得这样真的是摆脱了过去吗!”羽颤抖的捂住脸,她很想踹这个智障刀一脚。“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在每天这样的警醒下,你要如何摆脱过去!”


“你可以离开这里,追随冲田。他是位比我更杰出的领导者,你应该保护好他!而我,我想要的,不是你的爱和忠诚——是你的心呀!”


安定愣愣的看着呜咽的少女。他的心跳,脉搏,血液,一切活物,空气,水,除了眼前的女孩全部停止了机能运转。


“过去的你。有性格,有思想,有自我,那些不属于【冲田总司】的。我爱的是这些。”羽抬手抹去自己的眼泪,手指紧紧抓着衣摆不让自己再次哽咽。“而现在!你在杀死你自己的心!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偶!”


“而且你不仅杀掉自己的心,你还他妈的捅了我的心!你是把好刀,你刺穿了所有能够刺穿的。”


羽越说越气,再一次捂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安定!你个疯子!变态!傻哔!”


“嗯嗯,全部是我哟~”


要不要脸!羽内心怒喝,刚想要扇他一巴掌时,抬起头便撞进了蔚蓝的海里,安定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被拥进了怀里。“骂够了没?小猫咪?”


“永远都不够,你这个挨千刀的。”


“那您可以继续骂我,指责我,恨我。”安定笑嘻嘻的抚摸羽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他手臂的力量微微收紧好让怀里的身躯不再那么颤抖。




“我的心被我扼杀了,只有您能救活它。”


“您愿意帮我找回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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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当然是做了个爽【x】

然而我懒了!车最好的情况应该是这个周末能写出来


被安定刺激到了,放弃作业,放弃复习,乘着内心充满悲伤把文写出来。

希望十二点前弄出来。



剧透————


“大和守安定,你是把好刀。”

“锋利到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我的心呢。”

其实我在回忆江雪台词时总是想到隔壁旮旯底的崔悲伤😂😂

为了找找感觉特意把最喜欢的文读了一遍,结果差点文风歪成露熊风……


什么时候我也有属于自己的文风啊,好羡慕那些妙笔生花的太太们。


以及Fgo真好玩